指腹为婚的两个人会幸福吗?陈玉茹的爱情葬送在谁的手里

指腹为婚的两个人会幸福吗?陈玉茹的爱情葬送在谁的手里
1

陈玉茹能嫁给陆家锐完全是因为两人的指腹为婚。那个时候的陈陆两家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两家关系极好。于是在陈夫人怀胎时陆老爷便对陈父说,若弟妹生下女儿,便给他家儿子家锐作媳妇。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只待孩子降生。

果然不久后陈夫人生下了一个白白净净的漂亮女婴,取名玉茹。

玉茹生下来身子便弱,好在家中富有,滋补的药品自是不愁。将养了十来年,身子慢慢也便调养过来了。

就在玉茹十二岁时,陈父突得急病死了,他一走,就剩孤儿寡母,家里没个掌事的人,生意无人打理,生意便慢慢没落了。不得已,陈家便把从前的生意全部收了回来,只靠些租金过日子。虽然有些钱,但比从前却不能够了。

这个时候,陆家生意却出奇的好,那种富贵比起过往有过之而无不及。没两年陈家与陆家已是云泥之别。

陆夫人并不愿意自己的儿子陆家锐娶陈玉茹,一来陈玉茹身体弱这是大家都晓得的事情,二来陈家早不同过去,已配不上她陆家家世。自古以来的婚嫁讲究门当户对,娶的人要帮衬得上她家生意才行。

但是陆老爷这个人讲信。他一生做生意就靠这个信字,自然对于曾经跟陈父的儿女定亲之事重视无比。

陈玉茹及笄后,不久陆府便请了媒人上门商讨了婚嫁之事宜。

大户人家最重女子德行与性情,婚后陈玉茹知书答礼,孝敬公婆,这份性情和孝义很快获得了陆家锐的欢心。他长期在外做生意,要的就是一个后院的安宁。所以对于这个自小定亲的新婚妻子也打心里敬爱。两人互敬互爱,也是佳话。

陆夫人虽然不喜欢这个儿媳妇,见儿子欢喜也不便过多为难陈玉茹。

夫唱妇随,孝敬公婆,原以为这样的日子也可以这样走到老了。

庭院深深,这样美好的生活又岂能如愿。特别是当陈玉茹嫁进来一年后,肚子还是没有一星半点动静,本来就不大喜欢陈玉茹的陆夫人便有些微言了。

2

这日陈玉茹来她院子给她请安时,便说了这样一翻话:“原先我是不大同意你嫁进来的。让你入门是老爷的意思。如今你嫁进来都一年了,肚子还没有一点动静,我们家家大业大,子嗣是最重要的。我和老爷商量了,过阵子要给家锐纳一房妾,你好好准备一翻吧。”

陆夫人的话直截了当,没有半分商量。虽然陈玉茹想过会有这样一天,但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样突然,不容她有半分准备。

那一天,陈玉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婆婆院子的。只知道明明平日回到院子中不过一刻钟,却生生走了半个时辰。

陆家锐娶的贵妾是跟陆家有生意来往的李家庶出的二姑娘李环。李环五官长得很开,特别是一双丹凤眼简直能勾人魂魄,娇滴滴的声音一出,能把人的骨头酥软下来。

她一入门,陆家锐便常常入她的房中,很是得宠。不久,便传出她有孕的消息。阖家上下无不欢喜。特别是陆夫人,不仅免了她的晨昏定醒,更是日日差人到她院中问候肚里的孩子。

李环得宠,她底下的下人自是自恃甚高,看陈玉茹院里的人便有了几分不屑。觉得一个正室夫人既无所出,娘家又无能人,再者少爷又常常不到主院中去,不免让这些人起了一些心思。

便常常在李环耳边扇风点火,说“眼见着正室无所出,又没个娘家扶持,姨娘要是生下儿子,在陆府的地位就不同了。说到底,姨娘还是最重要。”

又道“姨娘还是早些为肚子里的孩子早做打算吧。如今姨娘正得宠,如果那院子再没有所出,到时候,陆家还能让她霸着正室之位不成?还不早早把姨娘扶正。”

一席话说得李环沉思不已,其实这番心思李环在嫁进来后就出现了。陈玉茹不争不抢,温温顺顺,看着十分好拿捏,她性子要强,自是十分看不上这样的做派。当她知道自己有孕后,心底有一股隐隐不甘。她虽是庶出,但是父亲因为她娘的关系十分得宠。

如果她能扶正,该是多么扬眉吐气的事啊。往后,回娘家谁还敢拿她庶出的身份做文章呢?

如何让陆家人对陈玉茹生厌把她休出门呢?她细长白皙如笋尖般的手指轻轻搭在那尖尖的下巴上,若有所思。

3

这天陈玉茹差人送了一盅骨头汤给她。结果李环刚喝完没多久,就呼喊着肚子疼。她这一叫唤,惊动了满府的人。要知道她如今是双身子,肚子里怀的孩子那可是金疙瘩,是陆家的希望。

大夫寻问了一翻,又检查了一下汤水。才向陆夫人回禀“姨娘是喝了汤水才引发的胎气不稳。那汤里放了大量的桂圆,姨娘本来身体燥热,再喝如此滋补的汤水自是不妥。”

李环一听便委屈地大哭出声:“自怀胎后,我便不大走出院子,谁知还是惹了姐姐的眼,姐姐要是心里有气,打我骂我便是,何苦来害我的儿啊。将来孩子也是叫你一声母亲的呀。”

她本就生得娇美,如今一脸梨花带雨地哭诉,让人生了几分怜惜。大家看陈玉茹的眼神就变了。曾经觉得她不争不闹,虽然没有子嗣,但是性子温婉,但是没想到心思如今歹毒。

陆夫人本来对陈玉茹就有些意见,听到是因为她拿来的汤水差点导致她的孙子出事,那个眼神立马变得无比犀利。

反观陈玉茹听到这件事,整个人都懵了。她何曾在汤水里放了大量的桂圆,哪怕一个都没有。这明显是一个局,是这个女人布的局。但是谁会相信呢?哪个女人会傻到拿肚子里的孩子闹着玩,何况这个孩子还直接干系着自己的地位。今日怕是百口莫辩了。

从前她不争不抢,为的是让后院安稳。可惜她不争不抢不代表别人也同她一般心思。

特别是当陆家锐向她投来冷冷的眼神时,她突然有些明白了。这个男人不相信她,即使他们互敬互爱一年,在外人眼中是何等的恩爱有加,到头来竟然抵不过一个未出生的孩子。

原来在这些人眼中,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陈玉茹凄然笑了起来。自己虽然是少夫人,但是娘家没落,又没有个子嗣傍身。将来在这深宅大院又是何其凄凉啊。

陆家锐过去待她好,不可能一辈子都会待她好的。男人啊,就是这样薄情寡义,一旦你触犯了他所看重的,他可是不会顾念旧情的。

那天,陈玉茹没有为自己辩解,她知道即使她说出真相,也不会有人相信的。最后陆家人虽然没有过多严惩她,也是因为脸面在那里。

从那以后,陈玉茹鲜少外出,一个人在院中读书做女红。外面那些说她善妒的言语偶尔传到她的耳中,她总一笑而过。只是那眼神有些深沉,像古井中的水一样,不起波澜却又让人探究不得。

4

转眼,就过了七个月。这些日子,陆家锐偶尔会来正房,但是大部份都会去李环那里。听说那个孩子三天两头踢着她的肚子,闹得极凶。孩子闹得越凶,陆夫人越开心,她心底认定李环肚子里怀的定是个小子。

这天,陈玉茹突然想去园子里坐坐散散食,这些日子,她总觉得胃有灼热,吃进去的食物难消化。

走累了便坐在亭子里喂食鱼儿。那些鲤鱼儿争抢着她洒下的鱼食,吃得无比欢喜。看着底下的鱼儿相互争抢着食物,她突然有些闷闷地,连鱼儿都在抢食东西,更何况人呢。

这人啊,总能为了自己的欲望,什么事都能做出来。她想起李环,那股闷闷的不适更让她一下子没了喂食的心情。正打算回自己房里休息。抬眼之间,却见一个大肚子女人正一脸得意地向她走过来。

那张脸,比起从前丰满了几分,却一点也没有遮掩住那份艳丽。来人正是李环,陈玉茹此生都不想见的女人。陈玉茹不想理会她,但是李环却偏挡着,那鼓起来的肚子生生横挡了大半条道。陈玉茹过不得,只得停了下来。

陈玉茹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她真是太过得意了,那眼底的欲望一览无遗。

“姐姐去哪里呢?妹妹许久不见姐姐了,说真的,真想姐姐呢。”李环吟着一脸笑容望着眼前的女子。眼看着孩子就要生了,但是自从那件事情后,陈玉茹极少出院子,她想让陈玉茹犯错也都找不着机会。

今天她的丫环告诉她陈玉茹一个人在园子中,所以巴巴赶了过来。对陈玉茹,她是妒忌的,虽然陆家锐终日留在她的房中,便却极少跟她说些心事。她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妾,永远也迈不进他的心里。只有陈玉茹消失在这个家了,她才会有机会扶正,才能走进他的心里。

“姐姐,夫君说,如果我生下了儿子,他便把我扶正。而你,什么也给不了他,便不要再跟我争这个位置了吧。姐姐,你说可好?”那声好字说得极轻,却像利剑一样刺入陈玉茹的心中。

陈玉茹动怒了,她好歹还是府中的少夫人,竟让一个妾室如此践踏她的自尊。她很想一巴掌扇过去,又生生忍了下来。

李环看陈玉茹没有被气到,反而愣了一下。突然,她瞥了一下陈玉茹后方,脸色开始浮现一丝着急,她咬咬牙猛地一把拉住陈玉茹的手,紧紧地,随后又用力甩开,整个身体顺着那股力向一边倒了下去。眼看她就要摔倒在地了,说时迟那时快,陈玉茹险险拽拉着她的衣袖,不让她倒地。

平时柔弱的人这会儿出奇的大力。李环生生又被拽转了回来。但是因为身子太沉,一下子歪向了后边,竟然倒向了湖边方向。如果不是陈玉茹死命拉着她的衣袖,下一秒她就要跌入湖中了。

四周想起各种惊呼声,有些由远而近传过来,响彻四方。

陈玉茹感觉自己的手软了下来,惊叫一声:“不要啊!”然后手一松,自己也重心不稳地跟着那个身子掉下了湖里。

两人都不会游水,而水池里的水又是那样深。双身子的李环更是很快地沉下了湖底,而陈玉茹也扑腾着,嘴中喊着救命,但那声音却越来越弱。急坏了岸上的人。

好在有水性好的家丁赶来了。大家扑腾着下水去救二人。

5

陈玉茹醒来已是第二天,她缓慢地睁开双眼,眼中映入眼帘的是一眼焦急和欢喜的陆家锐。陈玉茹正要动,陆家锐立刻阻止。他温柔地为她盖上被子,嘴角上扬,眼神从没有过的闪亮。他嗔怪道:“你怎么如此不顾着自己的身子,竟然还要去救她,你可知自己怀了孩子了。”

“我有了孩子了?”陆家锐的话让陈玉茹呆了一呆,一脸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的男人,下意识问了一句。直到看到陆家锐点点头,才知道不是做梦。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突然泪流满面。

这个孩子她到底是盼来了,有了这点血脉,深宅大院再也不会如此清冷了。

“放心,孩子好好地。有三个月了呢。以后啊,你就老老实实呆在院子里,哪里都不许去了。”陆家锐的心情看起来非常好。

“嗯嗯。”两人又说了一些高兴的话,又觉得累了。她本来体质差,怀着孩子又掉下了湖中受了些风寒。陆家锐也不吵她,让她睡下,自己轻轻走出房门。

听到关门声,那本来闭着的双眼猛地睁开了。她抚摸着肚子,还好,孩子没事,她到底赌嬴了。其实她早就知道自己有孕了,迟迟不说,是想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公布。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背着一个有着恶毒母亲的名声出生。

李环的心思她不是不知道,她一定是想佯装被她推倒在地,让大家再一次觉得她心思歹毒。好在她有了提防。

当李环拉着她的手时她就知晓李环的心思了,所以她才能快速地拉住李环的衣袖不让她摔倒。从远处看,倒像是她不让李环摔倒。没想到李环突然用力,导致她自己歪向湖边方向掉下去。

本来她不会跟着掉入湖中的,但是如果她不一起掉下去的话,大家一定会把过错又推到她身上的。所以她没有一刻迟疑,顺着那股力也掉下了湖里。

这样子大家就会认为她为了救李环反而也摔下了湖中。再加上她还怀着身孕,自是让陆家人偏向她这一边。

从此,她将会洗净过去的脏水,不会再有人说她善妒了。自己有孕的事借由这个机会公开再好不过。但李环就没这么好运了,后来听丫鬟说李环因为在湖中停留太久,当天就早产了,而且引发大出血,以后再难生育。而那个孩子因为在肚中停留太久,听说生下来就不大正常。陆夫人一气,从那以后再不肯见那孩子一面。

知道李环的境遇,陈玉茹只是笑笑。

天理昭昭,报应不爽。正所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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