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尽头第二季百度云——我在地狱等你

地狱尽头第二季百度云——我在地狱等你

01

小小的窗户遮盖了整片天空,只要人不移动,在一个位置看到的永远就是同一个景色。

邱芳宜躺在洁白的病床上,看着窗外没有云的天空,让人不禁猜测她是在发呆还是思考。

“妹,医生说你明天就能出院了,哥明天就接你回家啊。”邱科大步地走进邱芳宜的单人病房里,把带来的保温壶放在病床前的桌子上。

邱科接着到邱芳宜身旁,替她调起病床,再把可以移动的桌子移动到邱芳宜面前,方便她喝汤。

“哥,我没事,其实根本不需要住院的。”邱芳宜微笑着看向为她忙活的邱科。

“怎么会没事呢,那个黄阿姨也太不靠谱了,拿那么多工资却不能好好照顾你,我已经辞退她,给你换个新的护工了。”邱科心疼地看了邱芳宜一眼,却又因为余光不小心瞄到她的腿而收回目光。

听了邱科的话,邱芳宜收敛了笑容,眼神也黯淡起来,随即她又以翻书一般的速度恢复平日里的神色。

邱芳宜静静地待在那里,邱科递汤匙过来她就开口喝下汤,偶尔回应邱科的话。

时间晚了,喂完汤的邱科也回去处理剩下的工作了。

邱芳宜的病房又恢复了寂静,空气中还残留了一点汤的香味,当邱芳宜想确认一下是不是刚刚的汤的味道,那仅剩的香味已经被医院的药水味消灭了。

不知道是否肚子被填饱后睡意容易来袭,邱芳宜逐渐垂下沉重的眼皮,睫毛摆动了几回就不再动了。

邱芳宜做了一个梦,梦里她以第三人称看见了小时候的自己和邱科在家里院子互相追赶对方,玩得很高兴,做这个梦的她也很高兴,等到梦醒的时候,天亮了,一切就像泡沫,消失了。

在别人的眼里,现在的邱芳宜看起来只是眼神空洞地躺在床上,可实际上,这是邱芳宜每天早上都在尝试的事情,尝试让自己站起来。

邱芳宜在脑子里控制的双腿,让它们动起来,可它们怎么都不会动,每次都这样,自从小时候经历了一场意外,她就成为了残疾人士,她再也不能自由地奔跑,享受和大地接触的感觉,只能坐在窄小的轮椅上,连前进都显得很僵硬。

02

正当邱芳宜还在坚持让腿动起来,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位年轻的短发女生带着满分的笑容走了进来。

邱芳宜望着女生的脸,压下心里泛起的厌恶感,心想,这是第十五个了。

“邱小姐你好,我是邱先生为您聘请的新护工,叫我小阮就可以了。”小阮站在距离邱芳宜有点远的地方开始自我介绍。

“小阮你好,你也不用这么拘谨,我们年龄看起来也差不多,叫我小芳就好。”邱芳宜挤出个自然的笑容。

小阮这一听一看,倒又不觉得这个已经换了第十五次护工的邱芳宜有多难搞,赶紧趁这个机会和邱芳宜套近乎。“行,小芳,你应该还没洗漱吧?我带你去吧。”

“谢谢,轮椅在那里。”邱芳宜指向一旁的轮椅。

小阮把轮椅推到病床边,小心翼翼地扶邱芳宜坐上轮椅,送邱芳宜进了厕所之后她就在门外候着,等到邱芳宜需要坐上马桶,她才再进去一趟,等邱芳宜结束了洗漱,她再进去一趟,把人抬上轮椅,推到病床对面的一个三人沙发上,让邱芳宜坐到沙发上。

“小芳,你早餐想吃点什么呢?”小阮根据邱芳宜的指示,拿起病床旁床头柜的手机,把手机递给邱芳宜。

“吃什么倒无所谓,我想和我哥一起吃,他有说今天什么时候来看我吗?”邱芳宜一边查看手机上的信息一边询问道。

小阮说道。“邱先生说他放心让我照顾,今天不会来了,等你出院回家就能看到他了。”

邱芳宜隐藏起自己的失望,又是这样,每次只要一把她托付给了护工,邱科是能消失就消失,所谓的家,邱科也因为总是忙着工作,很少回去,基本上家里只有她和护工两个人。

“没事,那我们吃吧,我想吃鸡肉粥和两个肉包子。”邱芳宜放下手机。

“好,那我出去买一下,很快就回来。”小阮想到附近有间店有卖粥和包子,而且味道不错,打消了点外卖的念头。

邱芳宜带着笑脸欢送小阮,待小阮离开之后,她又开始计划一场新的意外。

03

三个月后。

邱芳宜坐在轮椅上,往下望去,是他们家的楼梯,对正常人来说,摔下去的话可能没什么事,但是对于一个下半身已经失去知觉的人而言,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很有可能会丢了半条小命。

邱科已经一个星期没回过家了,他总是仗着有护工照顾邱芳宜,自己拍拍屁股走人,导致邱芳宜总是需要给自己制造一些护工照顾不周的意外来留住邱科。

现在,就是邱芳宜准备亲手制造的第十五次意外。

邱芳宜把轮椅的轮子往前挪一点,在心里倒数后便用力往前挪,最终连人带轮椅摔到楼梯下,额头因为撞到某个不知名的角落开始流血,随即而来的轮椅压住了她的脚,可她的脚根本就没有知觉。

邱芳宜忍住疼痛感,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闭上眼睛防止血流进眼睛里。

然后邱芳宜就听到小阮的尖叫声、打电话声、救护车声……

等到邱芳宜醒来,她的伤势已经被包扎好了,身上的疼痛感化为轻微的刺痛,她躺在熟悉的病床上静静地等待着谁的来临。

过了很久,邱科终于来了,但是他的反应,和平常的有点不一样,他变得异常凶狠。

“这是什么?”邱科手上拿着一个深蓝色的日记本,质问床上的邱芳宜。

“我不知道。”邱芳宜别过头,咬紧牙关,死不承认。

“这是我帮你收拾房间的时候找到的日记本,里面记录了你做的所有事情,这次摔楼梯也是你自己摔的吧?”邱科严肃的表情吓坏了邱芳宜。

邱芳宜紧闭着双唇,她不知道该不该承认,承认了又会有怎么样的后果。

邱芳宜把心一横。“对,都是我做的,我只是希望你能多陪陪我,不要把我丢给别人。”

“你应该好好地自我反省!”邱科把日记本摔到邱芳宜的腿上,满脸憎恶地走了。

邱芳宜拿起日记本,翻开了被撕掉的一页,庆幸地笑了,幸亏自己把最重要的一页撕掉了。

04

这次,邱科一个月没理她了。

邱芳宜在屋子里闷了一个月,提议到河边散散心,看着新护工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她感觉是受到邱科指示的缘故。

“啊,我有点胃疼。”邱芳宜装作一脸难受地说道。

“那可怎么办,便利商店离这里有点距离,马路上车又有点多。”新护工皱起眉头。

“你能不能到便利商店帮我买吃的来啊?我怕我撑不住,我就在这里等你。”邱芳宜继续演下去。

新护工有点为难地答应下来。“好,那我去了,很快回来。”

确定新护工走远了,邱芳宜才收起所有表情,推动着轮椅,坦然地往河的方向走去,突然,她停住了,把身上的手机放到地上才继续前进。

河水也因为她的一步一步,慢慢地掩盖了她。

叮咚!

邱科的手机受到了一条由邱芳宜发出的定时信息。

“哥,我一直都知道,把我害成这副模样的人是你,我知道你也不想的,你只是讨厌我,想对我做个恶作剧,结果没想到我会因为你从此半身不遂,所以你很愧疚,总是不敢靠近我,不敢看我的腿。这些年来,我恨你入骨,我就像个废人,什么都做不了,我想折磨你,而我能想到最好的方式就是虐待我自己,我越受伤,你越难受,你的表情,正是我想看到的。哥,我先走一步了,但是你记得,我会在地狱等着你的。”

此时的邱科,正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心脏也不再跳动,一个枕头捂住了他的脸,让人看不清他现在的表情。


我在地狱尽头等你

2013年2月14日,周四,情人节。

 

有妹子的泡妹子,没妹子的泡网吧。

 

赵善合放弃了去上晚自习的想法,坐在网吧里闷闷不乐地上网,本来和宿舍的那些光棍们一起约好打牌的,但是他们一个个竟然都被约了出去。

 

女追男,什么世道。

 

赵善合愤愤地点击着鼠标,漫无目的的上网,随手打开了自己的微博,看看有没有新消息。

 

然后他发现自己关注的一个微博特别火。

 

微博的名字叫“我在地狱等你”,赵善合知道,这是一本恐怖小说的名字,而这个微博的主人就是这本书的作者,谢三少。

 

一个很武侠的名字。一个三流的恐怖小说作家。

 

粉丝也就几千,平时无人问津,今晚却门庭若市。

 

因为谢三少正在微博直播自杀。

 

赵善合眉毛抽了两下,点了进去。

 

一入侯门深似海

 

侯门一入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这是谢三少的微博签名。

 

一进微博,赵善合就看到谢三少的这句签名,此诗是唐朝诗人崔郊的爱情诗,不消说,这谢三少要自杀,铁定也是为了爱情。

 

赵善合平常没有什么爱好,就是喜欢文学,尤其是犯罪小说及推理小说,对于国内各大作家的作品,几乎是通盘全吃,这位谢三少,自然也是赵善合的阅读对象之一,而且还经常在网上交流,而且赵善合对这位谢三少记忆很深,因为他还写恐怖童话,给小孩子写恐怖童话的人,似乎很少见。

 

谢三少此时还没死,只是正在与网友讨论待会应该选择什么样的死法,是上吊、触电、跳楼还是吃药,抑或是更新鲜的死法,但让赵善合觉得不爽的是,回话的网友没有一个劝的,反而与谢三少讨论死法讨论的兴高采烈。

 

更有甚者还建议去楼下砍两个路人当垫背。

 

这好比有一个人准备跳楼,下面的看客大喊“跳下来”一样。

 

人性的缺失,还是社会的浮躁?

 

赵善合给谢三少私信:为什么?

 

很快,谢三少回了过来:看签名就知道了。

 

赵善合回:我知道你是恋爱受挫,女人跟大款跑了,但就不能坚强些?

 

谢三少:你不懂,她看不起我,认为我就是一个臭老九,但我是一个成功的恐怖小说作家,我要证明给她看。

 

赵善合急忙打字:你已经出了好几本书了,已经是很成功的作家了,你该不会用自杀来证明给她看吧,这是不是有点幼稚?

 

谢三少没有回消息。

 

赵善合不死心,接着打字:这样我跟你打个赌,你把那个女人的电话给我,我保证日出之前她会给你打电话。

 

谢三少依然没有回消息,也没有跟网友继续讨论死法,而是发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只手,手里拿着一个空空的安眠药瓶子。

 

谢三少最终选择了一个最安乐的死法。

 

霜叶红于二月花

 

转瞬间,已经到了秋天,距离谢三少的死,过去了半年的时间。

 

谢三少的死并没引起多大的轰动,圈中几位好友给他做了追悼会,辗转也邀请到了资深恐怖小说粉丝赵善合。

 

资深粉丝有资深粉丝的好处,当然这个好处就有点……

 

赵善合在追悼会上认识了许多作协的作家,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甚至还有自己学校的学生,不过赵善合并不关心这些,他关心的是谢三少为之自杀的那个女人。

 

但是那个女人并没有出现在追悼会上,或者说,她出现了,但是赵善合没有注意到她。

 

这样这件事就慢慢的搁置下来,也慢慢的被人所遗忘,赵善合又像往常一样去打游戏,打牌,泡图书馆,买书。

 

他的零花钱一般分两部分花,一部分是上网,一部分是买书,正版的书。

 

赵善合此时此地就窝在书店里,挨个地扒拉看看最近有没有新的恐怖小说出来。

 

忽然一股香水味直冲鼻孔,赵善合差点吐出来,急忙闪开了一个身位,扭头看,旁边过来一个穿着高跟鞋戴着黑超的妖娆女人,急匆匆的在书架上翻着,随后拿了三本一样的书,扭头就走。

 

那书的名字是《我在地狱等你》。

 

赵善合忽然来了兴致,将手里的几本《怖客》杂志往兜里一塞,跟着那个女人走向收银台。

 

妖娆女人走路有些不稳,还险些滑倒,但依旧走得急匆匆的。

 

付完钱,她竟然还扣上一顶鸭舌子,整个人都显得不伦不类,赵善合愈发地觉得这个女人可疑了。

 

于是他在街角拦住了这个女人,想问问她跟谢三少的关系,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身份,只见那女人拿出来一支口红。

 

赵善合觉得她的嘴挺红的,没必要再涂了,正纳闷间,迎面喷来一股辛辣的液体。

 

防狼口红辣椒水。

 

飞流直下三千尺

 

这首古诗在现代经常被用在厕所里,做形容词用。

 

赵善合现在正在厕所里冲洗着眼睛,勉强能看到东西,但依然双目红肿,不停地流眼泪。

 

“这个三八。”赵善合狠狠地骂着,一边骂一边流眼泪。

 

“哎,善合,你这是咋了,非礼别人的时候给揍了?”隔壁宿舍的孟大伟提着裤子从厕所里出来,看见赵善合的衰样,那大笑声能冲破屋顶直上九霄云不带拐弯的。

 

“别提了,我今天看见谢三少为她自杀的那个女人了。”

 

“谢三少?神剑山庄的谢家三少爷谢晓峰?他不是被丁鹏打败了么?”

 

赵善合真的很想在孟大伟那胖胖的大脑袋上狠狠地敲两记。

 

指了指厕所的蹲坑,赵善合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咱换个地方成不?”

 

宿舍里。

 

“你是不是当编剧了?“孟大伟首先来了这么一句。

 

赵善合这次真的在他脑袋上敲了两记爆栗。

 

“不是古龙笔下那个神剑谢晓峰,谢三少是个恐怖小说作家,就是半年前微博自杀的那个。”

 

孟大伟恍然大悟。

 

赵善合接着道:“今天我在书店里看见一个很奇怪的女人,她一口气买走了三本谢三少的书,而且是同一本书。”

 

孟大伟很默契的问:“几个疑点?”

 

鬼故事之《我在地狱等你》

他跟平时一样,打完牌跟朋友喝了一点小酒就回家。路还是以前那条,虽然偏辟人少,光线还是很好的。但不知为什么今天的路灯没有开,有点看不清,他加快了脚步。空气中忽然多了另一个人的脚步声,他听见后立刻停下,四周静悄悄的,有一丝丝风吹来,感到毛骨悚然,气息也开始紊乱,他试着抬脚往前走,脚步声果不其然再次响起,他猛地转身朝着唯一有光的小巷跑去。小巷两边满是杂物,中间却异常的干净,像有人特地整理过,突然他仿佛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眼睛倏地睁大。

有人在河边发现了一具已经发臭的尸体,警察将案发现场用警戒线牢牢隔离,发现尸体的女人坐在地上不停的呕吐,那难受的样子,仿佛要将胃都一起呕出来。

有个男人拨开警戒线一边与身边的法医交谈一边快速干练的往摆放尸体的地方走去,一个穿制服的警察看见他便小跑着凑过去,恭恭敬敬的唤了声:“谭sir!”

那个人朝他点点头,随口问了句:“有没有问出点什么?”

“光是看他一个劲的吐,什么都没问到。”

他看了看那个吐得虚脱无力的女人,又把视线转回来。

法医将黑胶裹尸袋打开,随着拉链不断下移,一股腐臭的味道袭来。法医蹲在尸体旁做初步的检查,“死者为男性,从尸体被浸泡的情况和腐烂的肉体来看,死亡时间大概是在五天前。脸部被利器划伤致无法辨认。”

“好,我等你的验尸报告。”说着转过头,“小林,你再去找那个报案的人做下笔录,然后去查一下最近的失踪人员。”

“Yessir!”

他闭上眼,头脑却在快速运作,脑海里仿佛有一幕幕电影画面闪过,他仿佛能清晰的看见死者活生生被凶手划破整个脸,看见死者满脸血迹圆睁着双目绝望的等待死亡的来临……

“谭sir,死者叫陆龙平,男,三十三岁,未婚,无正当职业。死亡时间是在九月十日凌晨两点到五点之间,导致死亡的原因是腹部被剌穿失血过多。死者的脸部的伤痕是在死前被划的,一共21刀,两只手腕有明显勒痕,可以看出凶手极其残忍。另外DoctorLin说,从死者指甲里找到人体皮屑,死者腹部的伤口直径跟上两踪凶杀案如出一至,大有可能是同一样凶器。实际情况要等化验报告出。”

“又是女鬼杀人?”谭唯义双手环胸,食指轻轻弯曲指在唇上,喃喃自语。

“阿义,你真的相信世界上有鬼吗?”杨晨非常惊异的看着他。“前两踪凶杀案在案发现场都有人看到一名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子,但一恍眼不见了,到现在还没有查出是谁.而且凶手都在案发现场留下了‘我在地狱等你’几个血淋淋的大字。但……。”

谭唯义抬头看着杨晨“带几个伙记去河上游看看有没有新线索,还有那个穿白衣的女人一定要尽快查出是何方神圣,她就算不是凶手也是知情人。”

会议结束,谭唯义夹着一堆资料走出会议室。

“阿义,世界上真有鬼?”杨晨捉住谭唯义的手臂。

“世界无其不有,说不定鬼就在你心中。”谭唯义转头看杨晨笑了笑,回过头来看到同事小林正跟一个五官端正清秀的男人在说话。

“先生你有什么事吗?”

“我来报警,这几天一直有人在跟踪我。”

男人面色不太好,看得出他很害怕。

报案的人叫李展文,今年二十六岁,是一位大学助教。他说每天晚上自己都是在大学备课到很晚才回家,从上个月底开始总感觉到一个穿白色裙子,头发很长的女人在跟着他。他曾经无意在男厕所镜子里看到过,女人有一张惨白的脸,两只眼睛黑红黑你两个血洞,但一回头就不见了。

“阿义,上游真有发现。”杨晨把一叠资料放在谭唯义面前,资料最上面是几张照片。其中一张上是一堵写着‘我在地狱等你’的墙。

谭唯义对着那几张照片看出神来。

陆龙平慌慌张张走进了小巷,巷子里却是死路。一个穿白裙子长头发挡住脸部的女人站在那里,女人后面的墙上写了六个红色的大字‘我在地狱等你’,异常恐怖。忽然一阵阴风吹来,掀起了女人额前的头发,白森森的脸,眼睛像两个血洞,一股地窑里的腐味扑面而来。女人瞬间移到他跟前,腹部一阵刺疼,底头一看,不知何时腹部多了一把水果刀。眼见那女人伸手去拔刀,他立即用双手阻挡,慌乱中不知抓到了什么,女人早有准备把自己身上的腰带一扯,迅速把他的双手交叉绑上,拔出水果刀朝他脸上使劲划,他只干瞪着双眼……

“看来三个案件凶手都是同一人。”杨晨看谭唯义一直不说话,就把照片跟另外两张有相同血字的照片贴到白板上。

“一定要在下一个受害者出现前找到凶手。”谭唯义将视线转到杨晨身上,“晨,你带人去找李展文。”谭唯义习惯性食指轻轻弯曲指在唇上。

“阿义,你是知道什么了吗?”杨晨奇怪的看着他。

“李展文报案那天,我看到他手背上有一个伤痕,应该是被指甲之类的东西弄伤的。”

“你是说……”他没等杨晨说完说走出了会议室。

审讯室内,杨晨一面疑问的看着谭唯义,谭唯义对面坐着的是李展文。李展文低着头看着自己紧紧握在一起的双手,整个人都微微颤抖着。

“李展文,男,26岁,今年刚大学毕业,毕业后留校当助教,为人安静话少,喜欢独处,没有不良酗好。6岁的时候,父亲因好赌欠下大笔高利贷没能力还,被当街砍死,母亲也被迫跳楼自杀,当场死亡。后来被小姨收养,但她们家经济能力不够自己还要养一对双胞胎,只好把你送到孤儿院。我说得对不对呀,李展文先生?”谭唯义半睁着双眼紧紧盯着李展文,仿佛要把他成个人看穿。

李展文默默的听着,开始的慌乱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悲伤和愤狠。

“李展文先生,警方现在正适起诉你谋杀洪武、张旺喜、陆龙平3名中国籍男子,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程堂证供,希望你合作。”

杨晨转过头望着谭唯义,得到一个肯定的目光,他难以至信的盯着李展文。李展文只是非常惊恐的看着谭唯义,脸色很是惨白,他不停地摇头,两眼充满泪光。本来相互紧握的手变成了右手握着左边手腕,苍白的手背隐隐冒着青茎,可见他用力有多大。

“父亲被当街砍死,所以你最痛狠放高利贷的人,正好洪武、张旺喜、陆龙平三人就是放高利贷的人,你就把他们三个杀了。

“我没有杀人,不是我……不是我……”

谭唯义看着他的手轻轻一笑,“我们有证据在手,不到你不认。”手伸到杨晨面前,杨晨非常默契地把证物袋放到谭唯义的手上。

“这是在你家厨房搜到的刀,法医已经证确是杀洪武、张旺喜、陆龙平3人的凶器。”

“我一直在大学食堂吃饭,从来没有碰过厨房里的用具,刀上不会有我的指纹。”

谭唯义笑了笑,“看来你头脑还是挺清析的。

谭唯义正想伸手向杨晨要证物,面前就多了两个证物袋。

“这是在你大学的处物柜里搜到的衣服和假发,你就是用这来假份女鬼杀死际陆龙平三人的。”

“衣服和假发大街上随便都能买到,双怎么证明我就是凶手呢。谭Sir李展文抬起头直视着谭唯义,仿佛刚刚那个悲伤委屈的人不是他。“看来你的证物帮不了你。”

“你放心,我们没有十足的证据是不会随便抓你回来的。”谭唯义直接从杨晨手上接过另一个证物袋“这是在死者陆龙平指甲里找到的皮屑,我相信DNA能证明一切。你来报案是为让我们相信是女鬼杀人,也因为这样我们才查到你。”

“何伯伯,再见。你要常来看我哦。”

6岁的李展文来小姨家已经两个月了,他认识了好多新朋友,但他不明白为什么小姨丈总是说他有病,不让他跟两个小表哥玩。在学校同学们也叫他疯子……

“小文,你在跟谁说话呀?”在这个家里只有小姨对他好,所以他也只愿意跟小姨说话。

“张阿姨呀,她跟爸爸妈妈一样要去很远的地方了。”他今天很开心,因为张阿姨说会帮他找爸爸妈妈。

小姨只是叫他早点睡就退出了房间,他在原地站了好一会,才想起今天老师说要交钱,迈开步子就去追。

“你不要哭,这次不管怎样我都要送走他。”

“小文他…….”

他追到小姨的房间外不敢进去,姨丈不知说了什么,小姨一直在哭。

“他不是脑袋有问题就是在说谎,张太太前两天心脏病发已经死了,还有上次卖雪糕的张伯,他都已经死了半年多了。”姨丈轻轻拍了拍小姨的肩膀,随手抽了几张纸帮她擦泪。

“你也不想他影响到我们两个儿子吧。就把他送到附近的孤儿院,她也可以常去看他……”

最后他也不知道姨丈说了些什么,只看到小姨点了点,第二天就被送到孤儿院了。

密不透风的审讯室里,突然吹起了风,悬挂在天花板上的电灯突明突暗在不停的摆动。谭唯义突然感到阴风阵阵,正想叫杨晨去问问是不是电力出问题,他却看到杨晨被吓得目瞪口呆的。他随着杨晨的视线,看见李展文原本苍白的脸一点一点变成青色,两只眼睛变得红黑红的,像两个血洞,嘴巴里不继在说着什么。最后李展文嘴角一翘,露出一个毛骨悚然的笑容。谭唯义也终于听到了他不说什么……

“我在地狱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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