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武帝和陈阿娇的小说《金屋何处可藏娇》

汉武帝和陈阿娇的小说《金屋何处可藏娇》
汉武帝和陈阿娇的小说《金屋何处可藏娇》

“人生只若如初见,当时只道是寻常……”黎洛盯着展柜里的木簪,低头呢喃。

而木簪旁边的简介只有“当时只道是寻常”七个字。

木簪用的是最为普通的黑檀木,没有什么特殊的样式,仅在顶部有一朵梨花傲然凌立,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花干部位细细镌刻着“金屋藏娇”四个小字。

木簪被展于西安的一个小博物馆里,小到什么地步呢?就是高德地图里都找不到的那种,里面只稀稀拉拉的排列着几件展品。

博物馆里只有一位老人,她即是馆长,也是工作人员。

“金屋藏娇,呵……”老人随着黎洛的目光望着那支木簪,浅浅的说着“也只有这个傻姑娘才会信他。”

“这是?”黎洛疑惑的看向老人,她优雅迷人,岁月丝毫掩藏不了她曾经的风雅。

“它是汉武帝刘彻送给阿娇的定情信物。”馆长小心翼翼的拿出木簪,放在手里轻轻的抚摸着“叫梨花落。”

“梨花落?”黎洛怔怔的看着馆长,她感觉到突如其来的一阵眩晕,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馆长一只手扶着她,另一只手描画着她的眉眼“阿娇,你可知我找你找的好苦。”

黎洛醒过来时,已经是日暮西山的傍晚了,她茫然的打量着周围陌生的环境。

“你醒啦。”

“你是谁?”黎洛警惕的看着来人,只见她身着烟绿色襦裙,乌黑亮丽的头发简单的挽了个发髻,上面斜插着梨花落,肤如凝脂,面若桃花,本是柔情似水的女子,眼角眉梢暗含的英气却为她添分不少。

“阿娇果真不记得我了。”看着她失落的面庞,黎洛有一瞬间的恍惚“不过没关系,喝了这碗汤,阿娇就能记起我了。”

此时阿娇才发现来人手中端着一碗汤,说是汤,其实更像是加了粉色颜料的水。

“我不喝。”阿娇看着那碗怪怪的汤,本能的抗拒“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这样做有什么目的,我只是一个孤女,我的存在并没有什么价值。”

“怎么会?我的阿娇是我的一切,你是我活着最大的价值。”那女子移步至床边,深深的望进黎洛的眼睛。

“我叫黎洛!不是你说的什么阿娇。”

“黎洛?梨花落!”她低垂着眼眸看不清情绪“那你在意的是我还是他刘彻呢?”

“罢了,喝了它,你会记起一切的。”说着,那女子竟不顾黎洛的挣扎,强行把汤灌进她的嘴里。

“咳咳……”黎洛被汤水呛的咳红了脸。

那女子连忙放下手中的碗,不断轻抚着黎洛的后背“对不起,对不起,阿娇,我不是故意的,可是,我真的接受不了你不记得我的事实。”

“你这女人,咳咳,你是不是有病呀!”黎洛红了眼眶。

她想到自己这二十年的短暂人生:在她三岁时,她被亲生父母抛弃在孤儿院,然后就在院长妈妈的庇护下在孤儿院呆到十八岁。

离开孤儿院的黎洛爱上一个男孩,可男孩从一开始就是在骗她,他贪图的不过就是她的美貌和她那小心翼翼的有求必应。

“如果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我真的很不甘心。”当黎洛再次昏过去的时候她在心中哀嚎。

黎洛在黑暗中寻回前世的记忆。

不同于草芥一样的黎洛,陈阿娇自出生起便是天之骄女,她拥有着倾城的容颜,至上的权利,还有爱她的母亲和外祖母。

阿娇的母亲总是对她说“世界万般男子,只有那个位置的男人才配得上我的阿娇。”

母亲是爱她的,她觉得自己的女儿是那样优秀,值得拥有这个世界一切最好的东西。

汉景帝四年,立长子刘荣为太子,馆陶公主想将阿娇嫁予刘荣为妃,遭到刘荣母亲栗姬的强烈反对。

阿娇见过那刘荣,他面如冠玉,斯文淡雅,生的倒是一副好样貌,只可惜他母亲嫉恨馆陶公主总是皇帝进献美人,阻她争宠之路。

对于这样万事被母亲拿捏的男子,阿娇自然是看不上的。

她喜欢的,是那人中龙凤,有野心,有主见;最重要的是能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如果因为栗姬的阻挠就退缩,那就不是馆陶公主了,被栗姬拒绝后,她将目光转向了四岁的胶东王刘彘。

那日,她制造机会同王夫人在御花园偶遇,她亲切的把刘彘抱在怀里,手指着身边立着的宫女“不知彘儿喜欢什么样的女子,你看姑姑把她们送给你怎么样?”

谁知刘彘把头摇得像波浪鼓一样“彘儿不要。”

刘彘看见远处移步而来的阿娇,不禁看的痴了,这一切都落在馆陶公主的眼里,她不动声色的把阿娇拉到面前“那姑姑若把阿娇姐姐许配给你呢?”

阿娇冷眼看着面前的黄口小儿,心里自是不喜,她长他四岁,他在她面前不过就是个小娃娃。

刘彘笑了“若得阿娇为妇,必金屋藏之。”

阿娇看着他眼里盛着的星光,红了面庞,低低的呢喃“必金屋藏之。”

两人就这么被订下了婚约。

之后在馆陶公主和王夫人的努力下太子刘荣被废,刘彘改名为刘彻,被立为太子。

刘彻十六岁登基为帝之时同阿娇完婚。

新婚之日,刘彻拿出一支木簪献宝似的递到她面前“阿娇姐姐,这是彻儿亲手所做,它叫梨花落。”

刘彻把木簪插到阿娇的发髻上“以后彻儿一定会把世界上最好东西的都给你,因为只有你才配得上这些。”

阿娇望着他微红的脸“包括帝王的爱吗?”

只见刘彻重重的点了点头“我只爱阿娇一人。”

“我信你!”

阿娇是个骄傲的人,她的骄傲让她不允许自己的丈夫去爱其他的人。

她尤其不懂得如何讨好自己的夫君。

她把刘彻临幸过的宫女全部送出宫外,只对外宣称那些女子全被处死。

她做不到心狠手辣的把那些人全部处死,可又忍受不了自己她们出现在自己夫君的床上。

她把刘彻的宫女全部换成容貌平淡女子。

刘彻外出回宫,她会立即赶到他身边,以确定他身上有没有脂粉的气味。

刘彻觉得好笑,他一把拉过阿娇,让她舒服的窝在自己怀里“娇娇就这么不放心彻儿吗?”

“刘彻,我只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我容不下你的眼里心里有其他女子。”陈阿娇一把推开刘彻,冷眼看着他。

“娇娇,你的彻儿是皇帝,彻儿可以给你帝王的爱,却不能给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刘彻望着她美丽动人的脸庞“你可不可以不那么任性?”

“你别忘了,你这皇位是怎么来的,没有我和母亲,你能安稳的坐在这个位置上吗?”

“陈阿娇,你放肆!”刘彻对着阿娇举起手来,他的手抖了抖,终究是不忍落下,只能握紧拳头气冲冲的甩着衣袖离开。

阿娇苦涩的笑着“如果你给我的,也给了别人,那我要它又有何用!”

不久之后刘彻去霸上祭祀先祖,祈福除灾。回宫时顺路去平阳侯在京府邸,看望当时嫁给平阳侯曹时的大姐平阳公主。

姐姐以陈皇后结婚已有数年,却依然没有子嗣为由择良家女子想要进献给刘彻。

奈何刘彻兴致泱泱,平阳公主便让她们退下了,唤来歌舞助兴。

刘彻只一眼便看中了那名唤卫子夫的舞姬,把她叫至跟前细细打量,只见那舞姬身若拂柳,眉目如画,一频一笑间竟然有些许陈阿娇的影子。

“姐姐,朕要去更衣。”他对平阳公主说着,却是盯着卫子夫的眼睛。

“子夫,你且好生侍候着皇上。”平阳公主对着她使着眼色。

“诺。”卫子夫羞红了双颊,懦懦的说着。

两人刚到内室,刘彻便一把捞住卫子夫,他吻她的额头,吻她的脸颊和嘴角,却唯独不碰她的唇,他突然想到自己的阿娇还在深宫等着他回去,可同时他也想起她永远不屈服的态度和那冷傲的性子,手下便更没了轻重,卫子夫却是皱着眉头强忍着。

“跟朕回宫!”刘彻任卫子夫服侍自己穿上衣服,留下这句话,便走了出去。

他向平阳公主讨了卫子夫,分了两辆马车回宫,到了宫门口,他让宫人把卫子夫接到他的马车内,然后牵着她的手进入未央宫内。

椒房殿内,丫鬟素儿慌慌张张的跑到阿娇面前“娘娘……”

“何事让你如此惊慌?”阿娇不慌不忙的放下束起的头发,去掉累赘而豪华的发饰,佩戴上梨花落。

“娘娘。”素儿稳了稳心神“皇上从平阳公主府中带回一个舞姬,牵着手进了未央宫,至今未出。”

阿娇佩戴梨花落的手顿了一下“是个什么样的人?”

“听说样貌不俗,温柔体贴,善良大度……”看着阿娇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不禁噤了声。

“是个和我完全不一样的女子?”阿娇白了脸色。

她一路跌跌撞撞的闯进未央宫,却被内侍拦在门外“皇后娘娘请回,皇上正在处理紧急政务,”

阿娇冷冷盯着他“让开!”

“何人在门外喧哗?”慵懒的男声传到门外。

“回皇上,是皇后娘娘。”

“进来吧。”

陈阿娇进到未央宫主殿,看着高位之上的那个人,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觉得他那样陌生“我竟不知何时起,我进夫君的寝殿也需传召方能进入。”

“皇后,朕是皇帝!”刘彻扶着额头,闭着眼睛无奈的说着。

“皇上,你可是真的喜欢上那舞姬了?”阿娇握紧了衣袖下的双手,冷声质问。

“朕有权利喜欢任何人!”

“可是,我不允许怎么办?”阿娇自嘲的笑了“也许像我这样的人根本不适合这皇宫,也做不得母仪天下的皇后。”

“你,你在威胁我”刘彻愤怒的把桌子上的奏折全部打落在地。

“我不想跟任何人共享你,要么你是我的,否则,我宁愿不要。”

看着阿娇毫不退让的态度,刘彻无奈的叫来内侍“将卫子夫发送到永巷。”

“刘彻,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陈阿娇摇摇晃晃的走出未央宫。

入了夜的椒房殿显得格外冷清,素儿的脚步声尤为突出“娘娘,皇上来了。”

话音未落,刘彻已经踱步到阿娇面上,替她梳发“娇娇,彻儿该拿你怎么办?”

他拥着她躺在榻上,吻住她的唇,他的吻温柔缠绵。

他伸手去解她的衣衫,阿娇却突然一把推开他“脏。”

“陈阿娇!你别得寸进尺!”刘彻把屋内能摔的全部都摔了,然后赤着脚就离开了椒房殿。

良久以后,椒房殿传出压抑的哭声。

第二天,她依旧是那个高傲如孔雀的陈阿娇。

听说那夜他去了永巷,过了不久那个叫卫子夫的女人就被接出永巷……

阿娇的心仿佛被马车碾碎了一样,她努力保持自己的骄傲,带着素儿回了娘家。

“苦了我的阿娇。”馆陶公主泪眼婆娑的摸着阿娇消瘦的脸庞“今时不同往日,刘彻羽翼已丰,此次回去万不可再任性处事,你带着楚服入宫,有什么事也可以帮衬着点。”

“楚服?”阿娇的眼睛亮了“可是巫女楚服?”

“正是,你们从小一直很要好,直到七岁那年,她跟师傅隐居世外,你们这才断了联系,现如今她不知从哪得到你现在的处境,硬是和她师傅闹翻出了谷。”

“阿娇妹妹。”陈阿娇还未看清来人,便被强力拥入怀中。

“楚服姐姐……”

陈阿娇带了楚服回宫,宫人向她汇报“未央宫的那位怀了龙子。”

阿娇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轻轻勾起嘴角“哦?随她去吧……”

“可是……”

宫人还想再说什么,被阿娇挥挥手打断了。

“阿娇,你可是真的不在乎?”楚服看着她的眼睛,像望进一汪幽泉里“你知道,只要你愿意,我会帮你的。”

阿娇低垂着眼眸“我知道你的能力,可就算没有了卫子夫,还会有许多女人为他生孩子……”

“阿娇……”

“楚服姐姐,我们不讲这些糟心事儿了好不好?”阿娇拉着楚服的手娇嗔的说着。

“好好,我听阿娇的……”楚服无奈的笑笑。

刘彻以为,以阿娇的骄纵的性子,她在得知卫子夫有孕之时一定会来将她这未央宫闹得天翻地覆。

可显然他错了,他等啊等,等的卫子夫的肚子都显了怀,他也没有等到陈阿娇。

派出去的宫人只说皇后娘娘听到卫姑娘怀孕的消息时,是带着淡淡的微笑说着随她去吧。

刘彻摔下去的茶杯使得宫人仓皇下跪“皇上息怒”

“滚!”

赶走宫人后,刘彻久久不能静下心来,他索性换了便装,打算去御花园逛逛。

他刚踏进御花园就听到一阵阵悦耳的笛声,他循着笛声走去,就看到阿娇青丝摇曳,烟绿色襦裙翩然而起,她面带微笑仿若三月的桃花,她足尖轻点,一步步踏进他的心田……

在阿娇的身旁,立着一名女子,长发随意的披散着,一身红衣随风飘扬,葱白如玉的手持着玉笛为阿娇伴奏,竟让他生出琴瑟和鸣的错觉来。

琴瑟和鸣?哼!刘彻握紧双拳走到她们年前“皇后好雅兴!”

刘彻的到来生生打断了刚才祥和的氛围,阿娇停了舞步,楚服止了笛音。

“皇上。”楚服双手抱拳行了礼。

阿娇不缓不慢的坐在旁边的石凳上,端起茶盏轻饮“皇上这个时辰不去陪卫姑娘,来这御花园作甚?”她又娇笑看着楚服“阿服,累了吧,坐下歇歇。”

楚服抬眼看了看正在暴怒边缘的刘彻,无奈的叹了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阿娇现在是真的对他寒了心。

阿娇拿了张帕子,仔细的为楚服擦去额头的汗水“看来下次要找个凉爽的时辰来练舞了。”

“陈阿娇!”刘彻实在忍受不了她目中无人的态度“你光天化日之下同一女子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皇上管的着实宽了些吧?”阿娇上挑着眉眼,漠然的看着他。

阿娇不明白,她现在已经如他所愿,不粘着他,不烦他,只是大概也不爱他了,他为什么反而更容易发脾气了。

“你是我的妻!”刘彻慌了,他的阿娇对他的称呼不知何时起已经从彻儿变成皇上了。

“皇上说笑了,皇上是天下人的皇上,是后宫妃嫔们的皇上,不是阿娇自己一人的夫君。”阿娇眼眸低垂看不清神色“过去是妾身逾越了。”

“阿服,我们回去吧。”她牵着楚服的手,与刘彻擦肩而过。

刘彻失魂落魄的在御花园站了好久,直到宫人前来找寻。

“传旨下去,卫子夫贤良淑德,且又孕育朕的第一个孩子,特封夫人,赐居兰林殿。”

“喏!”

椒房殿内,楚服与阿娇席地而坐,举杯对饮“阿娇,那卫子夫被封为夫人,地位仅次于皇后,你可当真不介意?”

“阿服,我跟彻儿在一起并不开心,我太爱彻儿了,而他们爱的只是皇帝……”阿娇盯着楚服的眼睛“跟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是我在皇宫里最开心的时光。”

有了楚服,阿娇觉得爱情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刘彻端坐在未央宫,面对着案台上堆成山的奏折发着呆,他想起先前那一幕就觉得窝心,阿娇有多久没有对着自己笑了?

是不是自己的自私伤害了她?可是自古以来每个男子都是三妻四妾,何况自己是帝皇。

“皇上,那女子名叫楚服,师承巫女山药湘子一脉。”下方跪着的暗卫汇报着打探到的消息。

“巫女山?”刘彻眯着眼睛“那女子是巫女?”

“正是!”暗卫顿了顿继续说道“她每日同皇后娘娘同饮同寝,寸步不离。”

“同饮同寝!”刘彻有些吃味。

刘彻屏退左右侍从,独自前往御花园,他又看到陈阿娇在御花园翩翩起舞,诺大的天地之间,只有他们两人。

他陶醉在其中,眼前的景象慢慢消失,原来只是他的一场醉梦,不知不觉他就走到了椒房殿外,听着里面热闹的欢声笑语失了魂。

等他回过神来时,他已经站在椒房殿的中央,陈阿娇正歪着脑袋看他“皇上怎么来了?”

“我……”刘彻正想要解释,余光却突然扫到旁边的楚服,一身月白色长衫,头发挽了个发冠,上面佩戴着梨花落,赫然一副男子装扮。

他又想到刚才的欢声笑语以及阿娇对于他不曾有过的温柔,不禁恼羞成怒“皇后娘娘可是失宠后寂寞难耐,同女子做出淫乱后宫这等无耻之事!”

阿娇和楚服本是无聊之时学那些戏班子演一些才子佳人的戏本来解闷逗乐,谁知刘彻突然闯进来,还说了那么多羞辱人的话让阿娇难堪。

“是啊,本宫人老珠黄,自然比不得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子,没有人宠爱的我自是寂寞难耐,既然男人对我不好,我又为什么非得自我作践去爱男子呢?”

阿娇拉过楚服,踮着脚吻上她的唇,两唇碰在一起的时候,两人具是一颤,一股电流从嘴角蔓延到心田。

“陈阿娇,你信不信朕废了你!”刘彻向只发怒的豹子,红着双眼拉开她们。

“凭什么你可以爱很多人,我却不可以!”阿娇红了双眼,这段时间的委屈化作一颗颗泪水滑落在椒房殿的地面。

“朕是皇帝!你只能是我的!”刘彻被那眼泪惹得心烦,他一把拉过阿娇,狠狠的吻住她的唇来宣示主权。

阿娇一把推开他“早就不是了,从你一次次的挑战我的底线的时候,我们俩就彻底回不去了。”

“彻儿,你放我离开好不好?我真的害怕再次回到那种时时刻刻担心你喜欢别的女人的日子。”阿娇再次叫他彻儿,开口竟然是求他放她离开。

刘彻后退一步,仰天大笑不止,等他停下来时,阿娇发现他已经满脸的泪水。

阿娇的心被狠狠的揪住,泪水也跟着落下来了。

刘彻没有回答她,他踉跄着离开椒房殿。

他来到兰林殿,卫子夫来不及行礼便被他抱在怀里。

卫子夫屏退左右,就这么站着,任他窝在自己怀里哭的像个孩子“朕从来没想过阿娇会离开我,她怎么可以?”

卫子夫的神色暗了暗,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不爱她,他的爱只给了那个一身骄傲的女人,不过好在她也不爱他,如此才不会伤心。

椒房殿内突然涌进大量侍卫。

“放肆,什么人给你们的权利,敢来扰乱本宫的椒房殿!”阿娇不得已被迫停下舞步,她拉过旁边的楚服让她立在自己身后,楚服的眼睛突然就湿润了。

“启禀皇后娘娘,微臣张汤,奉吾皇旨意前来查案!”带头之人是有着酷吏之称的张汤,他眯着眼睛瞅着皇后身边一身男性装扮的楚服。

“查案,笑话,本宫倒是不知道这宫中出了何等大事竟要如此兴师动众的来到我这椒房殿查看!”

“禀皇后娘娘,卫夫人的龙子,没了!”

“什么?”

张汤仔细的盯着陈皇后的表情,不放过细枝末节“宫中太医说,胎像一直很稳定,突然出此变故,怕是有人利用巫蛊作案。”

阿娇踉跄着后退了一步,随即便笑了,她以前究竟爱他有多深?以至于蒙蔽了自己的双眼,忘记了刘彻是一个小心眼至极的人,他的眼里心里容不得半点背叛和忤逆,可她没想到,他竟会如此不顾当年的情分要置她于死地。

“你搜吧!”阿娇侧过身让出路来。

“阿娇。”楚服心痛的看着她。

“阿服,对不起,终是我连累了你。”阿娇内疚极了,可是她现在哀莫大于心死。

楚服坚定的看着她“相信我,不会的!”

张汤带着一个芥草扎的小人偶来到阿娇的面前“皇后娘娘,微臣得罪了,来人,统统拿下!”

阿娇并没有和楚服关押在一起,被罢黜了皇后头衔的她漫无目的在这金碧辉煌的长门转悠,刘彻没有杀她,只是独留她一人在这金屋之中,金屋藏娇,他倒是做到了。

刘彻并没有在衣食住行上苛待她,所有用度均以皇后的标准,虽是废后,倒也滋润。

阿娇只是担心楚服,她拖母亲打听楚服的下落,馆陶公主只说楚服作为主谋还在天牢待审,她请求母亲让刘彻来见她,却终不得所愿。

她日日浑浑噩噩的待在长门中,她听说母亲千金从司马相如处求得长门赋,只期望那帝王回心转意。

她在心底冷笑,刘彻也许是一个好皇帝,但真的不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只可惜自己明白的太晚。

她又听说,卫夫人生了三个孩子,被封为皇后,也不过是嗤笑一声。

直到有一天那个女人一身华服出现在长门宫内,阿娇冷眼看着她,只见那女人斜眼打量了一下这金碧辉煌的宫殿,掩嘴轻笑“姐姐这日子倒是过得滋润……”

阿娇看她那做作的模样很是反感“阿娇从没有听母亲说自己什么时候有一个妹妹,我陈阿娇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叫姐姐的。”

卫子夫倒也不恼“姐姐说笑了,姐姐这生活过得有滋有味,不知可否会在闲暇之余想起你的好姐妹呢?”

“你什么意思!”

“呀,难道姐姐不知道吗?你那位金贵的好姐妹楚服早在巫蛊之案败露之时,就被判处腰斩,那场景,啧啧……妹妹想想都后怕的紧呐。”

阿娇想到那个如明月姣郎的女子竟以那样惨烈的方式被结束了生命,一下子跌落在地,死死揪住自己心口的部位“滚!”

卫子夫轻笑着离去,她并不在乎陈阿娇的无礼,反正自己才是最后的赢家,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长门宫内大火漫天,宫内女子嫁衣如火一人独舞,衣袂飘飘灼伤了刘彻的眼睛,他不顾一切的想要冲进去,却被身边的人死命拉住,他反手就是一巴掌“我警告过你,不要动她!”

黎落睁开双眼,她依然感觉的到烈火焚烧的疼痛,她看着对面的女子轻轻开口“阿服……”

一滴泪从两人的眼中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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