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现实的农村微小说《两家的恩怨》精彩赏析


我是农民的儿子,父母都是种地的,我爱生我养我的这片土地,在山上的放牛的时候喜欢趴在草地上看书,期望自己可以写故事,但确是一个无知的人,并没有能力去写一篇漂亮的作品,有人鼓励我“有口就能讲”,我便相信了,一天,我站在村口那被车轧过松垮的水泥路上,讲着故事,我没有听众,只能讲给眼前的马路听,从马路延伸的远处,我望见了大山、大河,它们离我很远,我自信的认为,也许马路可以带去我的故事,并讲给他们听。

王大妈跟李大妈是多年的死对头,上午在地头因为几句口角两人便扭打在一起,一直到下午,村里人都收拾完地里的活,扛着锄头往家走了,她俩还在地头保持着一百米的距离对骂着,甚至连中午饭都没吃过,却依然保持着高亢而旺盛的战斗精神,更无奈的是居然没有来劝架的人。

这两个妇女从嫁到村里就不对付,她俩长时间保持着死敌的关系,时常对骂,或者像今天这样大打出手,但是因为多年前那次流血事件,他们之间的战斗仅限于拳脚,正因为这两个妇女之间的长时间消耗战争,使得村里人懒得去拉架,任由她们之间的对骂,当娱乐消遣。

那是在十多年前,她两还被称为大嫂的年龄,在田地里干活时,王大妈对李大妈脖子上的金项链,表示了一个不屑的眼神,起因是李大妈在村里妇女面前多次炫耀她男人给她买的那根金项链,而王大妈藐视的原因是觉得这条项链太细了,不值几个钱,李大妈自然不甘示弱,便脏话回呛了王大妈,然后伴随着对骂,继而扭打在一起。

双方的男人赶了过来,自家的女人都会以极有理的话语证实被对方欺负,以至于鼓动了两个粗鲁的男人大打出手,这两个庄稼汉只懂得在田地里使力,对于“文明”毫不关心,以至于在家里受制于自己的媳妇,两个男人甚至没听明白具体的起因,抄起家伙就打,那时候的中年男人,血气方刚,下手有些重,李大妈的男人一扁担抡下去,王大妈的男人应声倒地,捂着脑袋,鲜血像泉水一样涌了出来。

村里的长者都赶过来打圆场拉架,但是一方脑袋被削开了花,流了血,怎么能轻易作罢。

判定这种农村纠纷的永远是村长而不是法律,几乎没有人因为村里的琐事闹到派出所甚至法院,即耽误时间,又花冤枉钱,那里似乎不是解决问题的地方。

在这种文化落后的村落,主持正义,辨明是非的关键并不是对错,而是面子,准确的说即使一个人被打断腿,只要运作合理,通过一些巧妙的周旋,并能极大地照顾到受害者家人的面子,花一笔钱,似乎就能平息这莫大的罪恶,毕竟老百姓更多在乎的是面子,而非真理,他们从来不喜欢真理。

村长在纠纷面前似乎成了判官,巧妙的撮合,委婉的说教,耐心的听着双方倾诉,最后判定李大妈家赔偿王大妈三十个鸡蛋,外加五十块钱作罢。

这事经过,王大妈似乎欠了村长一个人情,她觉得在此事上村长是坚定的站在自己这一方的,处处为自己说好话,主持正义,而李大妈似乎也欠了村长一个人情,村长恐吓李大妈的男人,持械打伤村民,如果对方报警,你就被反铐着双手押上警车,少则判你三个月,多则关你一年,这点赔偿算是我村长的面子。

村长也许是村里的和事佬,或许是公证人,更是律师,在一些妇女眼里甚至是恩人,但也有一些流言蜚语,骂他贪污腐败,两头索贿,更有难听的说他是黑白两道的痞子。

王大妈与李大妈之间是平等的,至少在这个村里他两是这么认为,李大妈认为自己从来不输王大妈,王大妈家买了一辆三马子车,李大妈家也买一辆,王大妈也认为自己从来没怂过,李大妈家盖了五间砖瓦房,王大妈家也盖了五间砖瓦房,就连家里吃的用的她们也比较,誓死一定要分出个胜负来。

就因为王大妈跟李大妈之间,在她们的意识里,她们都具有社会平等的关系,所以她们就会因为很多极小的事发生争吵,一句话、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要极力分辨出平等自由的斗志来,在这个平等的的前提下,她两都为自身的荣誉而战斗,根本不顾及流言蜚语,以及长辈的斥责,甚至儿女的不屑。

王大妈和李大妈的儿女们慢慢都长大了,他们的儿女小时候在一个学校上学,甚至在村里也一起玩耍,只是王大妈或李大妈见到了就会叫回自己的孩子,怒斥孩子不要跟对方的狗杂种一起玩,但是孩子喜欢跟孩子一起完,孩子之间没有仇恨,为了阻止孩子之间的友谊,双方的孩子都挨了不少大人的棍子。

孩子们因为父母的干涉,竟努力地与彼此之间保持着距离,以避免大人的打骂,但是在离开父母的视线后,依然会一起玩耍。

孩子们长到十几岁了,更多的穷人家的孩子就辍学了,有的留在家里务农,有的跟着亲戚跑到南方当童工。

王大妈的儿子长到20岁似乎就成了老江湖,他早已去南方打工多年,及早的辍学只为给弟弟省下钱去上大学。

而李大妈的女儿也在十八岁那年跟随村里的嫂子去了南方,整个村里的打工族似乎都会聚在一起,免得受人欺负,但是远在他乡的穷人,为了一点生活,又怎能不受欺负呢。

王大妈的儿子是个勤劳而精明的人,本村以及附近村落的老乡都在一个巨大的工厂打工,而他却独自跑到距离他们几十里外的一个工厂去干活,原因很简单,他觉得哪里挣钱多一点,更自由一点。

一个周末他来找老乡玩耍时谈论自己工厂的优势,李大妈的女儿在一旁听得入神,就问能不能介绍自己去,她觉得这里环境很恶劣,吃的也很差,特别是刚走出农村的小姑娘,对新鲜事物的向往令她很动心。

后来李大妈的女儿就很顺利的去了王大妈儿子的工厂,男孩比女孩大两岁,就会像哥哥一样照顾着她,不觉之间就产生了感情。

但是这种感情是罪恶的,在本地按照古老的规矩,同一个姓氏是不准通婚的,不管分支多少代也是一个避讳的事情,更何况他们两之间属于同宗同辈。

近来村里发出谣言,说是国家修建一条高速公路从村里的田地中间穿过,然后过了几个月,村里的大喇叭证实了这个事实,村里面群众都三五聚在一起,议论补偿问题,有人猜测一亩地补偿两万,有人猜测三万,有人说的更多,而村长近期却突然像别人欠了他八百万一样,整天拉着个熊脸。

伴随着众多期望,村长带领着几个官员模样的人走进了李大妈家,还有一个满脸刀疤凶神恶煞的家伙,村长坐定,摆着官腔给李大妈介绍;这位是县纪委的高级领导,是来视察本村的人民群众的社会关系的,这位是市检察院的刘书记,来这里是监督关于征地补偿落实情况的.......,村长一一介绍,似乎一个比一个官大,压迫的李大妈喘不过气来。

李大妈连忙喊他男人,她不识字,不懂的一亩是几分地,更看不懂那些当官的拿的一大摞子什么协议书,平时在家里、村里的那种霸气,见到当官的瞬间变成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松软。

李大妈的男人很怂,一见到当官的,马上就躲在房里不敢出来,他甚至不知道手脚往哪儿搁,即使李大妈低声谩骂把他赶出来壮胆,他也只会低着头,用一只手抠另一只手指头,完全失去了跟王大妈男人战斗时的那种魄力。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文化问题,当他下意识地认为,自己与对方是平等的,他会挺直了腰板,理直气壮振振有词,为任何一点琐事绝不退让半步,一旦他以为对方是高自己一级,甚至高很多级的时候,他的膝盖就会发软,腰也自然的弯了下来,甚至不敢正视对方的眼睛,以至于成了待宰的鱼肉。

村长拉着脸,另外几个官员用各种套路,各种手段来跟这两个老实的农民周旋,李大妈在面对这些文邹邹的官员时根本不知道如何应对,而哪个刀疤脸的恶人却一直双眼像要吃人一样盯着王大妈。

他们给出的补偿价格实在太低,只有五千一亩,李大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她更多的委屈是自己虽然不懂每亩到底是几分地,而村里人给她估测被占用的土地至少有两亩,这些官员却义正严辞的说1.68亩,并给出了上级计量单位准确的数据表。

李大妈壮着胆据理力争着,村长却对在一旁提示李大妈的儿子几年前偷了隔壁村一头羊的事,这让李大妈既羞愧而又恐惧,当年似乎也是村长出马摆平了此事,但村长当时就留下了话,这个案子是偷盗,人家要是告到上面,抓起来关个几年算你便宜。

在这些官员的高压下,李大妈甚至想起自己文革时期被打断双腿的父亲来,她从内心深处都不敢与任何当官的发生任何纠纷,只想当一个普通的农民。

最后村长在僵持不下的时候打了圆场,低声跟哪几位官员商量,然后把李大妈拉到一旁,低声耳语告诉李大妈,自己跟上级协商了,就说你家属于征地带头的模范人家,积极响应上级号召,应当另当考虑补偿价格,但是此事不能外传,毕竟只给你家特殊对待,而后贴近李大妈的耳朵轻声说出了新的价格。

几天后,征地进行的很顺利,村长的脸上又一次绽开了笑容,村里人似乎踏实了下来。

约莫冬至的时候,李大妈的女儿从南方回来了,村里人看见她跟王大妈的儿子是一起坐车回到村的,李大妈也似乎看出了有些不对头,女儿有种惶惶不安的眼神,她娇小的身材穿着肥大的衣服,总是用一个包挎在前面,她问女儿为什么这么早回家来,女儿吱唔着不回答。

王大妈的儿子却跟他父母坦白了,交待了他跟李大妈的女儿之间的实情,王大妈当时就爆炸了,劈头盖脸就是给儿子一顿狠打,赶忙瞒着事情,叫来娘家儿子的舅舅,以及村里的一个能说上话的长辈,偷偷的逼迫儿子打消这个邪念,但儿子一口咬定他两之间已经相隔五代,按法律是可以在一起结婚的,在劝说未果后,便由王大妈的男人,以及儿子的舅舅轮番狠狠毒打了自己儿子,并让大家隐瞒这丑事,儿子被毒打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但是第二天就传开了,村里像炸开了锅,李大妈的女儿也不得不承认了这个事实,她的父母顿时觉得颜面丧尽,丢了祖宗的脸,以后怎么见人,外族、外姓人不知道会怎么咒骂自己,不由分说便是对她一番痛打,女孩毕竟体弱,在被殴打倒地后哀求着说自己怀孕了,父母恐怕出了人命才罢手。

李大妈跟她男人强拽着把女儿拖上汽车,把她像对待牲口一样拉到了县医院,找了关系,怕被更多人知道此事,决定先将胎儿打掉,然后再去跟王大妈动刀子,誓死要还自己一个清白名声。

但是医生在询问并检查了孕妇身体之后,告诉李大妈,胎儿已经八个月大了,想打胎几乎不可能,并且女孩的体质太弱,稍有不慎恐怕会要了两条性命,李大妈扬言白养活这个劣种,死了算了,但是孩子舅舅毕竟是明白人,拉着自己的妹妹制止了此事。

村里的气氛格外紧张,像是要接受道德与时代的洗礼,天空下起了雨,灰蒙的天空满是痛苦。

王大妈的儿子身体稍有好转,村里的几个长辈就像布设公堂一样坐在上面,下面坐着双方的父母,以及双方的舅舅,还有低头不语的村长。

王大妈只发出一声咳嗽,李大妈一个健步冲了过来,揪住王大妈的头发,破口大骂说你家的杂种占了我孩子的便宜,这事明摆着是欺负我家无人,今天要跟你拼命,王大妈认为毕竟是自己儿子惹了祸,不敢还击,只抓着李大妈的手避免受伤,旁边人赶紧拉开,并严辞制止。

李大妈的哥哥是个明理人,呵斥自己妹妹,并说这样的丑事不宜闹大,但李大妈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敌敌畏,打开瓶盖抱在手里,要挟女儿不分开就一饮而尽死在大家面前,村长此时才站了出来,趁李大妈一不留神一巴掌啪打在李大妈手上,把哪一瓶农药打碎在地。

两个年轻人都跪在众人面前,不停的磕头,并祈求大家同意,王大妈的男人顺手抄起一根木棍砸向儿子,那根木棍顿时断成两截,儿子曲着身子,发出惨痛的叫声扑倒在地上,众人再一次制止了这暴力的行为,并告诫王大妈的男人孩子已经受伤,怕打坏了腰。

这时村里的长辈王奶奶从众人之间挤了出来,心痛的护着两个年轻人,并口里念着上帝保佑,上帝爱你的一堆胡话来,长辈示意让王奶奶走开,王奶奶也不敢坚持,就溜到了一边,口中还一直念着上帝保佑,上帝爱你。

最后大家一致问村长的意见,村长沉默半天才难为情的说,按祖上的规矩坚决不行,按法律说的过去,便死活不再说任何决定的话,这事也就草草收场了。

王大妈的儿子被赶出家门,他去敲了王奶奶的门,王奶奶是村里的五保户,儿子早早就死掉了,病重的男人也在几年前死了,家里如今只剩下孤身一人和老鼠,他没有容身之处,想在王奶奶家暂住几天,王奶奶接纳了他。

李大妈的女儿的肚子却不能等待大家的道德审判,在一阵剧痛之后被急救车拉到医院,孩子早产了,真是上帝保佑,母子平安,王大妈的儿子匆匆赶往医院,看到虚弱的爱人躺在病床上,医院每天的开支又很贵,王大妈的儿子决定赶快离开医院,但是他们现在又能去哪呢?

他跟爱人商量决定去县城买一套房子,以脱离双方的父母,房价很贵,穷苦落后的小县城有一个好处就是不用付首付款,可以直接入住,昂贵的价格即使贷款也要慢慢偿还三十年,但是他们眼前即使卖血卖肉也要给孩子一个温暖的家。

王奶奶决定去找李大妈谈谈,李大妈这些天寻死心切,王奶奶对她说,像我这样苦难的人,上帝都爱着我,何况你们,她劝李大妈接受这事,她的理由是这是上帝的安排,李大妈和更多的农村妇女一样,除了信鬼,根本不相信什么上帝,但是在遇到自身不能解决的巨大危难面前,她屈服了,就像更多的农民一样,她需要活下去,但一定要找到一个合理的道德出口,好让自己得以体面的活着。

王奶奶不识字,跟本看不懂圣经上的任何一个字,只是重复传教人的话,上帝爱你,上帝保佑你,人在巨大的创伤面前,上帝的爱更显伟大,王奶奶这样悲苦的人也是靠着这爱苟活着。

孩子出院了,他们搬进了刚买的没有装修的公寓楼里,阴冷的天气,虚弱的产妇,脆弱的婴儿,以及痛苦不安的男人。

他们的门外一阵敲门声,王大妈的儿子本以为自己第一天搬过来不会有人知道,以为是物业,或是敲错门的人,当打开门一看,是王大妈以及她的男人,还有孩子的舅舅,双手提着满满的鸡鸭鱼肉,菜米油盐,应有尽有,他们早就打听到了消息,自己得了孙子,再狠心的父母也不会看着孩子受苦,毕竟是个小县城,打听儿子的住处并不太难。

约莫中午的时候,李大妈一家也赶了过来,她们也带着很多的食物以及营养品,两个几十年的冤家,在这个狭窄的公寓里见面了,这次没有战斗,没有打骂,在刚出生的孩子面前,她们四目相对,似乎释怀了往日的一切仇恨,因为李大妈感受到了爱,王大妈也爱着孙子,爱让她们两家人重新走到了一起。

那一天,天空放晴,蓝天上飘着白云,在落后的农村,年轻人离开故乡聚拢到城里,他们在逃避着长辈,梦想开始新的生活,而长辈却一直不愿放手,因为他们爱着自己孩子,年轻人在拒绝那些陈旧文化所带来的不适时,一直在尝试如何去爱自己的父辈,这是时代的转折,而调和这些文化与时代的矛盾,只留给时间和爱去慢慢疗伤。

此后,两家人和睦的相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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